,指尖轻轻抚过那熟悉的字迹。 谢景辞的笔锋如他的人一般,苍劲有力,却在给她写信时总会柔和几分。 “阿染,西夏军已退守苍狼山,我军士气如虹,不日便可取胜。昨夜梦见你立于海棠树下,醒来时帐外月光如水,竟与梦中无异。只盼早日平定叛乱,归家与你共赏花开...” 信纸的一角有些皱褶,像是被雨水打湿过又晾干的痕迹。 江云染将信纸贴近鼻尖,仿佛能嗅到千里之外战场上的铁血与风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属于谢景辞的气息。 “王妃,王爷又打胜仗了?”镜花端着茶盏进来,见江云染眉眼舒展,不由笑着问道。 江云染点点头,将信小心折好收入檀木匣中。 那里已经整齐地叠放着十几封家书,每一封都被她反复读过无数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