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北荒的黑瘴荒原,却像被生生熬慢了十倍。 临时营地的帐幕早被魔风吹得破破烂烂,边缘结着暗褐色的血痂。巡山弟子三三两两靠在断岩后,腰间的剑鞘都磨出了豁口,眼底是化不开的疲惫。 这已经是这个月折损的第七支巡逻队。 古魔越来越狡诈了。 它不再像初复苏时那般横冲直撞,反倒学会了模仿传讯玉符的气息,诱杀落单的小队;学会了顺着地脉游走,专挑布阵薄弱的缺口偷袭;甚至会故意留几个活口,引追兵深入埋伏圈。 九位化神道君轮番带队搜捕,日夜不得休整,一个个都熬得道基浮动。 血杀道君的旧伤反反复复,嘴角的血色就没褪干净过;苍云道君的剑穗断了半截,那是上次古魔偷袭时,硬生生用剑穗挡了魔爪尖的结果;就连神机子拂尘上的银丝,都白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