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红色的猩猩海菊蛤珠子缀上,才配得上吾这里的景致。” 康妃说话时眼尾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矜贵,仿佛随口一提的喜好,都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芬,把吾进宫时皇上亲手挑的了送来的猩猩海菊蛤珍珠取一颗小点的拿来给姜绣娘。” “是,奴婢这就去取。”给康妃梳头的宫女小芬顺从地放下木梳,转身轻步走向内室的多宝阁。金丝楠木阁架上层层叠叠摆着锦盒,她抽出最下层那只嵌螺钿的长盒,铜锁轻旋便应声而开。 盒内铺着暗纹锦缎,几颗猩猩海菊蛤珍珠静静地卧在其中,最小的那颗猩猩海菊蛤珍珠不过黄豆大小,却在指尖托着的锦垫上泛着暖融融的红。不是正红的炽烈,也非朱红的沉郁,倒像揉了夕阳余晖的橘红,从珠心向外晕开一层朦胧的柔光。 最奇妙的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