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铁牛在城墙底下急得双眼冒绿光。 五百斤的深渊重甲撞得当当响。 他抡起两把宣花斧。 “老大!” 铁牛扯着破锣嗓子嚎。 “让俺带陷阵营上!” “把这四条大泥鳅全给剁了下酒!” 楚狂头都没回。 大脚往后猛地一踹。 “砰!” 厚重的生铁军靴直接踹在铁牛的护心镜上。 铁牛两米二的块头倒飞出去。 砸在废墟的烂砖头里。 砸起漫天石粉。 “给老子待着。” 楚狂粗粝的嗓音透着土匪护食的霸道。 “这四个大件,是老子一个人的。” “谁敢抢,老子连他一块捶。” 他双腿猛地弯曲。 大腿肌肉盘结如龙。 青筋在皮下疯狂跳动。 像一条条扭动的黑蛇。 “轰——!” 脚下的城门楼子当场塌陷。 几万吨的青石碎砖漫天乱飞。 他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