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走在一起,我们俩吵架,您来劝和我们,我才知道父爱的威严和慈祥,我很怀念那段平静的日子,我和茹茹傍晚去您那里吃饭,咱们全家围坐餐桌旁,您点一袋烟,我给您斟满一杯酒,茹茹劝您少喝,您豁然大笑,那种家的温暖,我永远记得。”说罢,艰难地跪下,叩头,“爹,永别了。” 蕉爷老泪纵横,他没有规劝陈三爷,而是静等陈三爷磕了三个头,而后把陈三爷扶起来:“若水,这三个头,我受了,如果有下辈子,我早早让茹茹等你,咱不吃这些苦了,我一早撮合你们,平平安安过日子。” 凌晨时分,蕉爷洒泪离别。 很快,来到了腊月二十二,枪毙前夕。 一大早,村上花子就派人送来了饭菜和酒,陈三爷也不推脱,洒脱地吃起来。 吃完之后,陈三爷愣愣地在书房发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