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着经脉涌入,强行压下司徒空体内翻腾的气血。 半空中的血色冰川地图依旧散发着森寒的死气,将密室的青石墙壁冻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司徒空剧烈地咳嗽着,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嘴角滴落在衣襟上。 他盯着那幅残破的地图,喉咙里发出粗重喘息:「这帮疯子,他们把法体藏在了极北最深处的万年冰眼之下。」 收回手,楚景澜将案几上的玉简重新拿起,指尖在上面勾勒出几道灵力轨迹。 看着地图上那些代表死卫据点的红点,他声音发沉:「苍梧宗的血祭大阵被毁,神域在下界的空间锚点已经断裂。」 将玉简按在桌面上,楚景澜环视在场众人:「他们现在无法联系上界,只能孤注一掷,用这具法体强行撕开界壁。」 司徒空擦掉下巴上的血迹,手指捏得骨节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