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里会缺人顶事,人手衔接不上,找鱼、下网的本事跟不上,往后一队的名头就要垮下去。 可眼前的景象彻底打消了她的顾虑:没了她的坐镇,一队非但没垮、没掉水准,反而打法更稳、配合更活、渔获收成比往年还要厚实。这下彻底打碎了村里人“一队离了柳绿婶就不行”的说法,也让她生出一丝后继有人的踏实感,总算不用忧心一队的名声毁在断层上。 只是这份踏实欣慰没维持多久,心头就被一股浓浓的落空感盖了过去。在她心里,再好的本事、再强的苗子,终究得是本村人,才算真正的传承。要是村里土生土长的小辈能有这般天赋长进,她定然打心底欢喜,恨不得倾囊相授、好好栽培。 可卫胜男是下乡来的知青,只是临时落脚在桐湾村,早晚政策松动了,都是要回城去的。在别人眼里她是潜水队队员,可在柳绿婶心底,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