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一文钱没挣,你要我把听雨阁给她?” 桌案另一头,顾怀章端着茶,神色倒是平静。 “是。” “……” 沈俏娘气笑了。 “你是不是在教坊待久了,银子两个字都忘了怎么写?” 一旁,谢清蘅拨算盘的手微微一顿。 教坊? 她抬了抬眼。 顾怀章却像没听见,只将杯盖在茶盏边缘轻轻一磕。 事情还要从昨日说起。 万翠楼二楼东侧最好的几间上房里,听雨阁空出来了。 原先住在那里的,是一等牌的如意姑娘。 跟了她两年的熟客前些日子终于下定决心,将人连同剩下的身契一并赎了出去。昨日一早,人便坐着马车出了北里。 如意一走,屋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