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靠近,越来越清晰。 整座建筑由风化的巨石砌成,石面布满地衣侵蚀的斑痕和裂纹,棱角早已碎裂圆钝。虽然看上去已经摇摇欲坠,却依旧坚挺地伫立在这片沼地之上。 车胎出一声闷响,不知又碾到了什么东西,出铿铿的异响。经过长途的跋涉,三辆车的轮胎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估计现在已经快彻底瘪下去了。如果不是阮清淮多次用绘生异能强行修复,他们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 郑西扬推开车门,腐败的空气扑面而来。虽然正值炎夏,但这里的温度却极低,带着渗入皮肤的寒意,激得身上满是鸡皮疙瘩。 他握住张晨冰凉的手,低声问:“马特奥怎么样?” “暂时稳住了,不过具体得看研究所是什么情况了。”张晨转身,朝着有些荒废的建筑扬起下巴,“确定是这里吗?这风格怎么看也不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