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丝不茍的额发此时松散地垂落几缕,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不是。”酒精让程寻卸下了平日的克制,他轻轻握住祁恩的手,掌心温热。 “我父母在我十岁的时候就车祸去世了,不会有家人亲戚的反对,因为我的亲戚们都不会干扰我的决定,他们都听我的。” “有没有钱和跟谁在一起没有必然的联系。” “我不喜欢女人,不会跟女人结婚,我只会跟你结婚。关于孩子,这个看你想不想要。你喜欢的话,我们可以一起领养一个,但是我的工作会很忙,不那麽忙的时候,我的时间都会给你,所以我可能没那麽多时间照顾孩子。” 祁恩忙得摇头,“不要孩子,我才十九呢。” 程寻低低地笑,嗓音比平时沙哑,尾音却带着不自觉的温柔上扬,像是哄人似的。 祁恩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