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搭着扶手,另一条腿伸直了搁在脚凳上。 他手里端着茶盏,上好的明前龙井,芽尖根根竖在盏底,碧绿碧绿的。 楼下街道煞是热闹。 挑担的,推车的,牵驴的,抱孩子的,买菜的,卖鱼的,人来人往,挤挤挨挨。 胡桂奇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随即把茶盏往几上一放,发出一声闷响。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胡桂奇百无聊赖的摊在椅子上。 自从上次在淳安闹出那档子事,他就被禁足了。 按照父亲的原话,以后不能够再踏出大门半步。 否则当场把他打死。 说话的时候,胡桂奇真从父亲眼中看到了杀气。 从小,父亲就忙于公务,二人虽为父子,实际上每年见面的时间,寥寥无几。 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