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的手,但那小手攥得死紧:“媳妇儿,轻点,轻点……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昨晚……昨晚我不是说了吗,厂里有点急事,后来……后来看天太晚了,就在……在值班室凑合了一宿。” “值班室?”娄晓娥眉梢一挑,手上力道又加了半分,“林动,你是不是觉得,我娄晓娥怀了孕,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还是觉得,我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真成了那聋子瞎子?” 她凑近了一些,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像只警惕的小兽。阳光照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细腻皮肤上细微的绒毛,也能看清她眼底那簇越来越旺的小火苗。 “你身上这味儿,”娄晓娥盯着林动的眼睛,一字一顿,“除了汗味儿,烟味儿,还有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儿。不是桂花头油,也不是蛤蜊油,是正经的、上海产的、茉莉花香的雪花膏。这味儿,我可从来没用过。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