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的双开门隔绝了外面的音乐与人声。 包间中央那张足以坐下二十人的圆桌只摆了几道冷盘,昂贵的酒已经开瓶,却没有几个人敢伸手去碰。 贺景山坐在主位。 管理公司、娱乐场所、运输渠道和外围生意的几名干部分坐两侧,位置越靠近主位,身份便越高。 至于各个场子与片区的小头目,只能依次站在后面。 有人低着头,有人背上已经冒出细汗,却没有人敢随意擦拭。 房间里唯一不断移动的,是贺景山指间那支雪茄升起的烟。 “城南的三处场子已经停了。”一名身材微胖的男人翻开文件,“原先挂名的公司正在变更,两条旧运输线也切断了。底下那些不安分的人暂时送出了澜江,剩余人员重新做了安排。只要没人临时反水,半个月内能收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