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进去: 「再说了,您就算今日给他低个头又能如何呢?」 「那姜安是谁?一个无根无凭丶无势无靠的贱民罢了,等此间事了,秦使一走,天高水远的,到时候您想怎么处置他,还不是任凭心意?」 「到时候,他还能依靠谁?那个早已声名狼藉的姐姐吗?」 后邈的挣扎缓了一拍。 管事感觉奏效,赶紧趁热打铁,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寸,改成半扶半架的姿势,语气也从急劝变成了哄: 「小主子,您想想,今日这亏已经吃大了,若为了这么一个贱民,再闹下去,把您自个赔了出去,那才是当真不值。」 「忍一时之气,待秦使一走,咱们再慢慢算帐也不迟,到时候,您想把他怎么样,老奴就帮您把他怎么办,甚至连带他那个姐姐,左不过两只蝼蚁,捏死都算便宜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