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床头,静静看着她。 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来人,脸倏的一下就红了。 赵聿洲探了探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很凉,温度对她来说刚好,她闭上眼睛,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 赵聿洲手一顿,勾着少女鬓边的碎发,任由她撒娇。 她只记得昨天晚上喝醉了,小腹烧得厉害,其余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她从未醉酒,不明白这么难受地东西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又怕酒后失态,说了做了些不该做的事,小心翼翼睁开眼,“叔叔,我昨天……唔……” 赵聿洲盯着她蠕动的嘴唇,里面那条猩红软烂的舌尖藏在其间,“什么?” “就是……就是我昨天有没有做坏事呀?” 赵聿洲手撑着下巴,笑了笑,“什么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