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乎完全失去了对下肢的感知,只能依靠上半身残存的一丝气力,以及肘部与腰腹的微弱支撑,拖拽着自身和怀中两个生命的重量,在覆盖着粘滑菌斑和锈蚀碎片的斜坡上,一点一点地向上蹭。 身后,拖出一道断断续续、混杂着暗蓝金色血污和泥水的湿痕。 前方,是“归途之影”星梭那巨大撕裂口投下的、更深沉的黑暗。如同巨兽受伤后沉默张开的咽喉,散发着陈旧的金属冷气、机油腐败的微酸,以及那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时间凝固后的尘埃气息。 周围阴影中,那些非人的注视并未消失,只是变得更加隐晦,更加克制。饥饿与贪婪被某种更深层次的、源自古老契约的敬畏强行压下,化作无声的骚动在黑暗里流淌。银灰色修长生物静立一旁,平滑的面具骨板随着他的移动而微调,刃足轻点地面,无声无息。高处梁架上,黑色骨甲孩童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