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地走。客厅里黑着,只有电视待机的小红点,在墙角一明一灭。 我想起K的那句话。 成熟产品,放心。 我盯着杯底最后一口水,慢慢地想:明天太阳出来,她还是那个李老师。 谁也不知道,昨天夜里,她叫了一夜的“爸爸”。 我把水喝完,杯子放回茶几上。 忽然,她房间里有了动静。是她在翻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爸爸……”我放下杯子,走过去。 她没醒,眉头蹙着,一只手在被子外面摸索。我握住她的手,她立刻就安分了,攥着我的手指,呼吸又匀下去。 我坐在床边,没再走。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勾住我的指节,不放了。 她没睡多久就醒了。 我正坐在床边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