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翻涌的暴戾。语气重新恢复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虚弱:“……对不起,薇薇。”我抬手疲惫地按了按额角,指尖冰凉,“刚从医院出来,有点头晕……大概是吓着了。心脏不太舒服,想早点上楼休息。”我的目光避开他们探究的视线,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明天的生日……就简单点吧,就我们一家人……一起吃个蛋糕就好。” 说完,我不再给他们任何回应的机会,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直转身,一步一步,踏着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台阶,走向楼上那片暂时属于我的、压抑的黑暗领地。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目光,一道带着受伤和不解(真假难辨),另一道则深沉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疑虑,像冰冷的蛇信,舔舐着我的后背。 回到卧室,反锁门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咔哒一声,仿佛隔断了两个世界。我背靠着冰凉厚重的实木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