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杏仁味呛得人喉咙发紧。韦沐林攥着阿哲的螺丝刀,指腹抵在焊死的总阀上——橘红焊痕还灼手,手机屏幕“冷却管腐蚀进度60”的弹窗,和“03:00”的倒计时一起跳得刺眼。 “备用阀门在西侧旧泵房!”宋博年举着阿哲的旧手机,指尖蹭过图上淡红箭头,声音发颤却笃定,“阿哲标过,手动阀能断试剂。”秋燕握紧扳手往门口挪,回头瞪富安:“你断腿别逞能,搬东西喊我!”富安梗着脖子顿了顿撬棍:“我比你稳!”却悄悄把重心移到好腿上。 沐阳捏着皱成球的焦花瓣,突然拽住韦沐林衣角:“哥!那仪表在动!”众人看过去——积灰的仪表指针打转,刻度旁藏着鬼头标记。“是追踪器!”韦沐林心一沉,“‘老鬼’盯着咱们的位置!” 泵房方向突然传来“哐当”闷响。秋燕刚探身,穿工装的男人就举着带电铁丝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