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佛被扭曲,泛着一层朦胧的热浪。蝉,不知疲倦的蝉,从清晨第一缕微光熹微时就开始鼓噪,一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那“知了——知了——”的叫声就没停歇过,叫得人心里头像是揣了一团乱麻,烦躁不安,又像是有人拿一把锈迹斑斑、齿牙残缺的钝锯子,在闷热的空气里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地来回拉扯,那声音粗糙、滞涩,磨得人耳膜生疼,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跳。 6昭一边用蒲扇扇着风,一边烦躁地抱怨:“这鬼天气!你听这蝉叫,叫得越欢,天就越热!简直是火上浇油!” 蜚却似乎一点也不怕这聒噪。他每天都雷打不动地坐在院中的那棵老桃树下,背靠着粗糙而温暖的树干。头顶上,蝉声嘶力竭,像是要把整个夏天的热情都倾泻出来,但他听着那些蝉鸣,目光却始终焦着在树上那些一天比一天饱满、一天比一天红润的桃子上,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