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本黄本子。等再回过神来,她竟然蹲着读完了。 孙笋苗看她一动不动,过来用小胖手推推她,发出“嗯丶嗯”的声音,用那双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大眼睛担心地看着她。 她笑笑,把笋苗一头柔软的乱发揉得更乱。跟她说没事,我只是翻了一下以前的日记。我们继续收拾东西吧。 她站起来身来,一边理东西一边觉得好笑。那日记似真似假,有些记录很幼稚,有些又很荒谬,都不知道是否真实地发生过,还是纯粹是自己的臆想。而里面那些情感,想来恍如隔世。 感情这回事她活了这三十多年,迄今也没能想透。谈了三年的前男友也没有。在她决意放弃一切回国时,对她失控般地变了脸色。 “赵远优,我实在不懂。又不是你亲身父母,犯得着吗?是,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惨。但这世界上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