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怜悯都不愿再施舍。” 谢渺怒其不争,拍了下他的手臂,“崔慕礼,你的诚实呢?你的的傲气呢?竟做出小儿般的欺瞒之事!” 崔慕礼任她撒气,“若为阿渺,凡事可抛。” 谢渺哼了一声,“你如实招来,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了。”他语气虔诚,“真的。” 谢渺沉默了会,问:“崔慕礼,当日张明奴若真杀了你……” “死便死了。”崔慕礼云淡风轻地道:“你活着就好。” 谢渺信他说的是实话,但以他的老谋深算,绝不至于莽撞从事。 “你料准张明奴杀不了你,是吗?” “……是。” “为何?” 崔慕礼在刑部与大理寺见识过各式各样的犯人,对他们的心理了若指掌,张明奴也不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