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门被砰地一声砸上,他闻到了院中的梅香,从窗缝溜进来,但被萧苑满身的怒气斥开。 他被萧苑一把揪住衣领,绷紧的衣料拉扯着他的呼吸,”你那个耳坠里融的是你的一缕魂魄,当时你是打算真的死在那里,是不是?!” 他声音微颤,越说到後面,越是几近从牙缝里挤出来,喉间的哽咽像野兽压抑的怒吼。 殷珩像犯错的孩子,他不敢辩驳,他当时确实是这般想的,只一低头,便对上一双零碎的光,在平静的湖面掀起一翻巨浪,他略带威胁道:“殷珩,你可以做不要命的疯子,我也可以。” 紧接着,就被人一把扯进怀里,整个人撞在有力的胸膛,捂得人眼发酸。 “阿寒,我不能看着你死,我于你亦然,所以我推开你。你明白的...”他把萧苑一整个人箍在怀里,仿佛下一秒就要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