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带着那扇用来隔断的屏风,都是同样的底座、绣工,甚至绣屏风的绣娘都是同一个。 深夜,骆宁被他搂抱在怀里,她额角有些薄汗。 萧怀沣吻了吻她青丝。 骆宁手指酥软,依偎着他休息。 萧怀沣没有说话,骆宁也没有。一场酣畅淋漓结束后,两个人都无困意。 翌日,他寅正才起床。 骆宁也醒了,便说“比以前还晚半个时辰。” “不用从王府赶过来。”萧怀沣道。 骆宁看着熟悉的帐幔,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她换了地方住。 尹嬷嬷领了秋兰和桃叶进来,替萧怀沣更衣。和从前伺候王爷有什么不同,尹嬷嬷一一说明白。 陪着萧怀沣上殿,是陶伯,如今要改口叫他陶公公。往后,他会是御书房的秉笔大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