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盛,那些古老的如尼文如同活了过来,在墙壁和地板上流动、旋转。中央的共鸣之石和心灵之石出低沉的嗡鸣,光芒交织,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将阿布拉克萨斯笼罩其中。 他站在光柱中心,双眼紧闭,铂金色的长无风自动。那件难看的灰色长袍被强大的魔力场鼓动,猎猎作响。他的脸色苍白得透明,额角青筋暴起,细密的汗珠不断渗出又瞬间被蒸。这不仅仅是魔力的消耗,更是精神层面的极致拉扯——他同时在引导自身的魔力,协调体内“舍友”阿布的力量,还要抵御着来自灵魂织补术的反噬,那感觉如同有无数烧红的细针,在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反复穿刺。 邓布利多站在魔法阵边缘,老魔杖平稳地指向光柱,口中吟唱着古老而晦涩的咒语。他周身散着强大的魔力波动,如同定海神针,努力稳定着这个极其危险、如同在风暴眼中搭建纸牌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