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王承恩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朱童蒙呢?他身为延绥巡抚,难道就任由底下的官员如此行事?” 许显纯和朱童蒙都是魏忠贤的人,自然不会给对方拆台,闻言回道:“那朱童蒙毕竟是刚刚履任没有多久,对这些事也是有心无力。” “哼!咱家看他是尸位素餐才是。” “皇爷已经免除了陕西的赋税,底下的官员却是依旧在向百姓征税,他身为延绥巡抚难道不知道?” “就算是他自己管不了,难道不能向皇爷奏明吗?” “原本咱家还觉得此人官声不错,这才对他信任有加,没想到也是一个庸官!” 王承恩现在只恨自己当初是瞎了眼,竟是看重了此人。 他什么事都不管,什么事都不问,自然没人骂他,但这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