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台的玻璃门半开着,他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锋芒尽敛,却冷意逼人。 她看着裴砚钦的背影,张了张嘴,“叔叔——” 尾音还没落,她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去。 裴砚钦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倏然回身,长臂一伸,稳稳抓住了她的胳膊。 温繁兮的脑袋撞进他怀里,鼻尖抵在他胸口的衣料上,一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 她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指节用力到泛白。 “站不稳还跑。” 裴砚钦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又低又沉,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微微用力拽着她的胳膊将人提了起来,她的脊背很单薄,从上往下看去更是觉得脆弱,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有些偏高的体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