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内壁的金属面反着月光。 焊接的痕迹粗犷但结实,钢板厚度少有八毫米。 刚才福西特那半梭子冲锋枪弹打上去,连个凹坑都没留下。 车厢里空的。 坐垫,固定扣,战术手套,散了一地。 该下车的人全下了。 莱西直起身,嘴唇抿成一条缝。 没有科研人员。 从头到尾就没有。 三辆车,两辆铁罐头,一辆空壳子。 他的手枪还举着,枪口对着空荡荡的车厢,指头压在扳机护圈上。 那一瞬间,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当了十四年雇佣兵,从未被人这样耍过。 碎石坡上方传来一声短促的闷响。 尼尔的惨叫压了半拍才挤出来,紧接着是重物摔倒和金属砸地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