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音醒来时,身侧已空了。 &esp;&esp;锦被间尚残留着晏无涯的魔息。她盯着帐顶,许久没动。直到殿外远远传来侍女低声行走的声响,她才慢慢起身。 &esp;&esp;榻边早已备好一隻长匣。 &esp;&esp;长匣通体以深褐灵木製成,木面刻着繁复古纹。那些纹路像藤,又像血脉,蜿蜒交错,最终匯于匣心一朵半开的命花。 &esp;&esp;宓音指尖在那朵花纹上停了停,才轻轻掀开匣盖。 &esp;&esp;里头整整齐齐叠着一身圣女祭服。 &esp;&esp;那衣裳乍看如雪,细看却隐隐浮着银光,像月华落在冰面上。衣料柔软,入手却有一种难言的沉重,彷彿每一缕丝线里,都织进了巫族千百年的命数。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