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坐。 面对死死盯着他的李弼和李母,全然面不改色,毫不在意。 “与我们何干?” 施茵好奇地问道。 “嘿嘿,要不是你们的人三番五次的去那不其山,掏那群方士的老窝,这群人还真不会心甘情愿下山助我。” 李曦笑的狡黠:“其中一个姓吴的方士,说你们掏了他两次老窝,家底都没了,这才投奔的我。这烟花,就是他捣鼓出来的。” 说完,那眼神就瞟向门口,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我说那施峰去拿个酒,还要这么久的时间?” 施茵就知道这人来昭途岛绝不仅仅只是图和她这个“老乡”团聚的。 烧刀子的名头,早已在昭坞以及李曦的军中传开。 可其实这里头有一大半人压根没尝过这酒,全是听旁人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