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勉强活到八岁,来支教的教师可怜我,指着寨口的老桑林说: “这寨子最干净的树就是它们了,你妈妈也是在那的小亭子里生了你,特意避开了大麻罂粟,以后你就叫桑亭吧。 “在我们华夏的寓意里,还能解释说家乡庇护你呢。” 1. ——桑亭? 我嗤之以鼻:“我喜欢kuki,太干净在这活不下去。” 这些来支教的是不是脑子有病,什么想不开的人才需要家乡庇护。 毒鬼,还是匪帮? 直到割据武装军动乱,肩扛五星红旗的军队雷厉风行接走了支教团,连枪响都没让这群人听见几声时,我才明白她们嘴里的“家乡”和我的不一样。 武装军看到那支军队出现,连枪都不敢抬一下,也难怪一群刀都不会玩的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