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方温润潮热的季风,翻山越岭、跨渡千里奔赴北方,阅尽世间离合悲欢,耗尽了一身激情,终是化作凛冽寒风,刺骨生凉。 北平入秋之后便褪去了夏季余温,天高气寒,风色萧瑟。 南城崇文门内的头条胡同里,青砖灰瓦浸着秋日的凉意,巷陌幽深。 鸡毛领着大傻、老蒯,外加三名身形精悍的暹罗拳手,身旁伴着一名神色局促的女子,一行人静静立在一处古朴宅门跟前。 猝然一阵穿堂冷风卷过,顺着袖口、衣襟钻透衣衫,贴着皮肉往里渗。 鸡毛身形微顿,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寒意瞬间漫遍周身。 随行女子名唤蔡花,是北锣鼓巷暗柳里讨生活的窑姐。 每月,月初,便是她偿还小刀哥印子钱的日子。 此番鸡毛前来,正是奉了和尚的吩咐,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