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指尖悬在键盘上迟迟落不下去——这己经是第七个被毙掉的开头了。 “又卡文了?” 背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我猛地一颤,转椅吱呀作响地转过去时,表姐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可可站在门口,她新染的酒红色长发在廊灯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别吓我啊姐,”我按着狂跳的胸口喘气道,“这栋老房子本来就阴森森的。” 表姐嗤笑一声走进来,把杯子放在积着薄灰的书桌上:“当年要不是你非说这里有灵感,我才不会把祖宅改成民宿。”她纤细的手指拂过窗台,指尖沾着的蛛网在月光里像银丝,“不过说真的,三楼那间房你最好别碰。” 我挑眉看向通往阁楼的木梯,梯级缝隙里积着的灰尘从未被踩过:“怎么,闹鬼?” “比闹鬼更糟。”表姐的声音突然压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