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雅晴中将放下酒杯,趁着酒意自言自语道: “八嘎,谁敢看不起我!” 他说着话,眼睛冒出凶光,目光朝房间里搜寻着。 正在倒酒的女仆赶紧低下头,不敢和酒后的司令官对视。 离开津门后,他因为大腿内侧受伤,走路时如同两腿中间夹了个保龄球。 虾里虾气的。 常常引起旁观的人嘲笑。 这让本间雅晴愤怒不己,可又无能为力。 津门那次轰炸,让他受了重伤,此后都很难恢复成正常人走路的姿态。 他在接受巴丹半岛美菲联军投降时,看见这些身材高大白人士兵时,几乎要抬头才能看清对方的脸。 这让整个驻南太平洋的日军产生一种复杂的自卑感。 日军部队在巴丹行军过程中,百般凌虐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