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式,还是公式里的土壤?” 爱因斯坦抬眼时,目光里的警惕像未融的冰。 威廉三世没急着回答,反而拿起诺依曼桌上的一本《物理学年鉴》。 “我在柏林时,曾和普朗克教授聊过您的理论。” 他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他说相对论就像把牛顿的钟表拆开,重新装了个更精准的齿轮,可当时不少学者骂这是离经叛道。” 爱因斯坦的眉峰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普朗克是少数早期支持他的物理学家,这话倒不像是编造的。 他顿了顿,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了点:“科学本就是拆旧建新的事,骂声难免。” “可您还是把论文寄回了德国发表。” 威廉三世抬眼,目光坦诚,“1916年那篇广义相对论,您明明可以投给《自然》或《科学》,却选了《物理学年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