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序各自落座。 青云子端起茶盏还没送到嘴边,先开了口:“曲子不错,词嘛——” 他故意顿了一下,看了陈飞一眼,“也太土了些。” 陈飞没接话,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 李时蒿见他不动,补了一刀:“你听听那词,‘你举锄,我掐诀’,这是诗吗?这是喊口号。” “本来就是口号。”陈飞放下茶盏,“前辈,这曲子不是给修士品的,是给灵农听的,越土,越多人能听懂。” 青云子嗤了一声:“照你这么说,就不用讲究了?” “自然要讲究,但不是辞藻,是管不管用,能不能达到目的。” 陈飞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在文昌遗迹里见过一则记载——上古有个叫白居易的大能,写完诗要念给浣衣妇听,听不懂就改,一直改到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