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像是随时会下雨。队长在办公室里找我谈话,他看着我眼下的乌青,递过来一杯热茶:“林昭,要是还没调整好,就再休一段时间,不急着归队。” 我握着温热的杯子,指尖却感受不到丝毫暖意,只是摇了摇头:“没事,队长,我能行。” 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我根本没准备好。父亲的笑容丶医院里冰冷的白布丶煮糊的茶叶蛋…… 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训练时,我常常走神,射击时会突然想起父亲送我去训练营时的模样,格斗时会恍惚以为对手是那些催债的混混,好几次都差点受伤。 队友们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担忧,她们常常在训练後拉着我去食堂吃饭,给我夹我爱吃的菜,却很少说话 —— 他知道,任何安慰的话,在我心里的痛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第一次执行任务,是去边境码头追查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