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崔令仪早已经听了个透彻。 她此时已经不会为这些感到心寒了。 “父亲放心,这不过是之前中毒留下的后遗症罢了,若是情绪激动,便会身起红斑,只是这些日子女儿一直吃药控制着,如今已经好了许多。再用半年光景,便可彻底痊愈了。这病当然也是不会传染的,否则便是给女儿十个八个胆子,也不敢去接近信王殿下。” 她是想要尊荣,可更想活。 见崔令仪如此回答,崔珺也不再追问。 点了点头,又浮于表面地关心了几句,便脚步匆匆离开了房间。 “小姐,您没事吧,快把汤药喝了吧。这还是夫、还是之前留下的方子。侯爷不让出府去请大夫,奴婢只好把之前剩下药煎了,想来应当还是对症的。 白蔻端着冒着热气的汤碗跪在崔令仪的榻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