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照得像刀刻出来的。 匀薇吓了一跳。 “小姐,您醒了!” 匀薇想说话,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只能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掌按到了什么湿冷的东西,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 这是怎么回事? 匀薇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灰黑色的破毯子,毯子下是一件沾满血迹和泥污的衣裙。 墨蓝色的绸缎,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得出来质地极好。 裙摆层层叠叠,腰封上缀着几颗暗色的宝石,就是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不是她的衣服。 “小姐,您伤得不轻,格雷医生说您可能伤到头了。”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从一个破陶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