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暖光浅浅覆在床中人的眉眼身上,一室安宁。 解雨臣睡得极沉,长长的睫羽安静垂落,落在眼睑下投出浅浅阴翳,胸膛起伏均匀平稳,一夜无惊无扰,睡得安稳踏实。 书绾放轻脚步缓步走近,指尖轻轻抵上他温热的额头,温度正常平稳,彻底确认迷药余毒散尽、身体无半点异样不适。 她心底最后一丝悬着的大石彻底落地,俯身细心替他掖好边角被角,将暖意稳稳锁在被褥之间,而后悄无声息退出卧房,回了自己院落歇息。 次日天光透亮,晨光漫过檐角窗棂,洒满整座解府。 院内静悄悄的,无人惊扰。 受昨夜安神药性影响,解雨臣睡意绵长沉厚,哪怕日上三竿,依旧未有半分转醒的迹象。 书绾立在卧房门外,低声细细嘱咐守房的下人,不许任何人敲门惊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