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 小花看他只是抱着脑袋不说话,再次说:“你说过那句话不久,掠匪就把我卖给了烂牙酸,当天晚上烂牙酸就把我给**了,一开始很疼,我把他想象成你,就不疼了……” “到围子第一天,医生说我怀孕了,那时候我想,我怀了别人的孩子,不知道剑儿你还愿不愿意娶我。后来……” “现在我要问问你,你还能不能看上我这样的女人?” 东郭剑云越听脑袋越疼,到最后有一种从内而外即将崩裂,即将蹦出一个孙猴子的感觉。 他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疼痛,感觉这种疼痛完全不次于被人砍下脑袋,射穿胸膛,打烂屁股。 他一直抱着自己的脑袋,知道脑袋一直没烂,忍不住地松开脑袋,摸向自己的脖子,想要确认脖子跟肩膀是不是还连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