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也不是灯光,而是一种苍白的、不带温度的光晕,让铁书墨想起末世极昼初期那种惨白的天空。 他推开门。 灰尘在光晕中缓慢飘浮,每一粒都像被放慢了时间。楼梯还是那个楼梯——水泥台阶,金属扶手,墙上贴着褪色的“小心台阶”标志。但这里的空间感很不对劲:明明只是普通居民楼的楼梯间,却给人一种无限延伸的错觉,向上看是望不到头的螺旋,向下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而他站在中间,像站在一个垂直的时间轴上。 脚步声从上方传来。 不是刚才那个可能性实体沉重的步伐,而是轻快的、年轻得多的脚步声。一个身影从三楼拐角处走下来——穿着运动衫,背着双肩包,头乱糟糟的,脸上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那是二十多岁的铁书墨。 末世前的铁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