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起,扑了他半身。 他没有退。 反倒在那一瞬间,像终于等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死得像样些的机会。 三年。 从辽东败走,到冰海漂泊,再到这虾夷地苟延残喘,他一日一日都像把刀插在胸口活着。 赫图阿拉的火,沈阳的陷落,黄台吉死亡的传闻,祖宗尸骸被明军掘出来鞭尸的不堪,一桩桩压下来,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也曾想过忍。 忍到明军退去,忍到天下再乱,忍到满洲子弟重新聚起,忍到某一日跨海西归。 可今日,日月旗已经到了眼前。 孙传庭的旗也到了。 张一凤也到了。 还有什么可忍的? 济尔哈朗缓缓抬起刀,刀尖指向明军军阵。 雪落在他脸上,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