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手里提着两个柳条编的筐子,筐子不深,但很结实,编得密密的,装蛤蜊蛏子不会漏。他穿着一双旧胶鞋,裤腿挽到膝盖上面,露出两截黑红色的小腿。他递给王谦一个筐子,“拿着,装东西用。” 王谦接过去掂了掂,筐子很轻,背着不碍事。他回头看了看屋里,黑皮他们还在睡,呼噜声此起彼伏的。他轻手轻脚地走出院子,白狐不在脚边,他忽然有些不习惯。在山里的时候,白狐总是第一个跟上来,跑在他前面,替他探路。现在脚边空空的,只有海风吹过来,咸腥咸腥的。 老张带着他往海边走。天还没亮透,东边的海平线上只有一线灰白色的光,海面黑沉沉的,浪声哗哗地响,一浪接一浪,永不停歇。码头上已经有人了,几个老渔民蹲在码头边整理渔网,准备出海。看见老张,他们喊了一声“老张”,老张摆了摆手,带着王谦往码头南边的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