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端。 可是他总觉得济城里藏着很大的隐患,若不探个究竟,他无法安心离去。 蹚了几个月的浑水,他竟然已经沾染了一身的庙堂之气,无法冷眼旁观百姓的安危,一颗心忧国忧民,已然不是当年在胜鸣坊为了师父的认可没日没夜锻剑的稚子情怀。 纪青飏走近打眼一瞧,在粮仓把守的并非昨日在客栈见过的那些人,他们没有见过纪青飏,便也当他是个陌生的路人。 纪青飏走到一个守卫面前,眼神迷离道:“兄台,我从外地而来,想问个路,不知是否方便?” 那守卫瞧了他一眼,长着胡子的男子,一身灰袍质朴无华,茫然无知的样子,的确像是个迷路的外乡人。 “你要去哪里?” “顺缘客栈。”纪青飏答道。 顺缘客栈是他昨日住的客栈,贾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