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母子俩的影子投射在厚实的保温墙板上。 苏湄坐在折叠桌前。她的手稳稳地握着老式军用电台的摇把,保持着匀转动。 电台面板上的绿色指示灯开始明灭闪烁。她戴上那半边破旧的耳机,手指在调频旋钮上细微地拨动。 耳机里没有出现常规的静电白噪音,而是直接涌入了一段剧烈且杂乱的人声。 苏湄立刻拿起半截铅笔,翻开塑料皮记事本,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这次截获的无线电通讯,不再是带有上位者傲慢的指令布。那里面充满了绝望的叫骂、粗重的喘息,以及彻底失控的混乱。 “别拿枪指着我!底下的煤层全塌了,锅炉早就停了!”一个沙哑干裂的男声在电波中疯狂嘶吼。 “你们几个当头目的,把最后那点抗生素和干净水全扣在自己屋里。外头冰坡上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