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葡萄,果汁在唇齿间爆开,隔了十九年,尝到真实的葡萄甜味,有一瞬间甜到能让人忘记很多话。 包括刚才承诺的定时炸弹。 “你为什么答应?那一听就很可疑。”安岁躺在自己中间的病床上,双臂迭在脑后,声音隔着一道帘子情绪淡淡的。 是啊。为什么应了呢。两千万,一条命,撕破脸的家庭关系。兄弟。哪一条能让他答应这一眼就算陷阱的深坑? “脑子抽了。”花相之咽下能毒死狗的葡萄。对小狗致命的毒药,对他而言,舌尖只有回甘的甜味儿罢了。 “答应就答应吧。我这个地步,他能让我干什么。” “他让你去死呢。”安岁问。 花相之笑出声。 “那就死呗……” 安岁不觉得好笑。 她从火场里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