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显得格外突兀。 游轮内部的空调温度适中,但他额角还是沁出了一层薄汗,被帽檐边缘压住的丝间隐约能看到湿痕。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 从下船到逛完老街,再到现在回到船上,他全程几乎没怎么开口。 时知缈偏头看了他一眼,隔着那副宽大的墨镜,她看不清他的眼神,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那道视线穿过深色的镜片,像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覆膜,贴着她的侧脸,一路跟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你不用回去休息吗?”她问。 江曜摇了摇头。 他没有说话,但那副墨镜后面的目光依然亮晶晶的,像是只守了一天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猫。 时知缈没有深究。 他们走到房间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