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身上还穿着那身破损染血的劲装,额头的伤草草包扎过,血已经凝固,结成了暗红色的痂。 青锋劝了几次,让他先处理伤口,换身干净衣裳,燕临只是摇头。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捕捉着里面每一点动静—— 炭火噼啪声,药罐沸腾声,大夫压抑的咳嗽声。 直到天光大亮,门终于开了。 大夫端着药碗走出来,额头上全是汗,可眼里有光: “成了!” 那碗药是深褐色的,在晨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热气袅袅升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苦涩与清甜的香气。 燕临接过药碗,指尖都在颤。 他快步走回卧房,在床边坐下,轻轻扶起姜雪宁,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宁宁,喝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