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打着手电筒,写了若干篇小说。为了写这篇《小岛上来的鲁滨孙》,我走火入魔,脑袋遭了不少罪。我在海里一边游泳一边构思,顺耳眼进水脑袋被灌过。我在饲养棚里面写稿子,脑袋被驴踢过。我站岗一边往外走一边斟酌题目,脑袋还被门夹过。我到柳条寄稿子,脑袋还被傻子摸过。 我把没在解放军文艺表小说,也赖上了“海岛交通不便”。为了邮路畅通,大连港客运公司在交通船设立了邮箱。我的那篇旧新闻派上了新用场:海岛“老便秘”用上“开塞露”。我率先用上了“开塞露”,通过便捷邮路,把小说寄到《解放军文艺》。我形容自己,“往《解放军文艺》寄稿子,虔诚得如同割破血管放血。收到编辑的退稿签,只是廉价的创可贴”。哗众取宠也好,狐狸吃不到葡萄就说是酸的也行,故弄玄虚过份夸张也罢,我仍没在《解放军文艺》表半个汉字。除了一厢...